他还是席孽的时候就经常在外面执行任务,早就对疼痛免疫了,不过医生还是让他接下来一定要多休息,不然会影响后续。
他恰好就能跟唐愿躺在一起修养。
唐愿脖子上的这道痕迹实在是太深太深,现在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阎孽给她涂抹了药膏,可她在梦里都在哭,哭得浑身抖。
他的眉心拧起来,又想着大概是因为孩子被人抢走了,她才这么伤神。
他深吸一口气,到底是不忍心看到她继续这样下去,所以又给谢墨那边打了电话。
谢墨这会儿正在看管哭闹的孩子,孩子有点儿轻微的发烧,已经被喂了药了。
几个月大的小孩子正是最脆弱的时候,稍微的冷风一吹就会受凉。
谢墨喂药也是亲力亲为,不然其他人动一下,现在他已经能够熟练的给孩子换尿布。
每次他挽着袖子换掉尿布,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表情,都会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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