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声捡回一条命,但脸上这条伤疤确实好不了了,从眼角往下十厘米。
在没有来帝都的这段时间,他都很忙,疯狂的扩招,还跟孟易搭上了关系。
孟易干的是违法的买卖,这买卖虽然危险,但是利润几乎是百分之五百,有了钱,想做其他的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傅砚声此前做的是将自己收拢的那些势力全都洗白,他想在这边成立公司,然后打出名声。
但发生了这件事之后,他迅速跟孟易合作,再加上缅甸这一带本来就有成熟的线路,所以他的资产几乎是迅速做大,但这是暗处的买卖,是见不得光的。
西瓜头都忍不住骂他,“不就是被人羞辱了么?不就是想要赶超谢墨么?你再多给自己几年的时间行不行,你本来就没有家族底蕴,赤宴回廊是你靠双手打下来的,跟着你搬来这边已经元气大伤,现在你要彻底放弃上岸的机会,让自己进入黑暗里。傅砚声,有一天唐愿知道了也会心痛的。”
傅砚声不不听,七个月内将资产扩大无数倍。
到现在,人人提起缅甸一带,都会有他的代号,赤宴。
暗处的生意必须过赤宴的点头,不然就等着翻船。
傅砚声在想办法进入帝都,而唐商序恰好把这个电话打了过来。
他摸了摸自己脸颊的这道疤,其实十厘米并不长,不会影响什么,更像是一个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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