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锦生又吐出了两口血,差点儿直接晕过去,但他清楚,这是傅砚声在为之前的事儿找麻烦,只要还有命在就行。
果然,半个小时后,傅砚声让人将他送走了。
向锦生虽然混蛋,虽然爱女人,虽然确实想玩唐愿,但前提是这些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现在向聆那边显然低估了这几个男人的决心,这几个男人要是真团结起来,那后续带来的麻烦无穷无尽,向锦生不会将自己陷入这样的麻烦当中,所以当向聆打电话问他怎么了的时候,他隐瞒了自己受伤的事儿。
“就是晚上喝酒的时候被一群无赖混混缠上了,你也知道这群人不看身份,把我身上的现金和手机抢走了,没事儿。”
“堂哥,你把向缪的事儿跟二叔说了么?”
“说了,但我爸狼心狗肺,压根不关心向缪。妹啊,这个事儿还是你自己去做,你让我做的我可都已经做了。”
他这是开始打退堂鼓,向聆清楚这人的德行,懒得继续搭理,直接挂断了电话。
二叔这些年一直在打钱,怎么会不关心向缪?
但向锦生也没必要撒谎,毕竟两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向聆深吸一口气,只能又去了医院,去看望向缪和顾洵。
向缪的眼睛彻底瞎了,看不见了,就只是蜷缩在床上,任何人的触碰都会让她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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