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
阎孽想到什么,缓缓将她的手放开,嘴角扯了扯,“哦,原来你是不想活了,正好跟李鹤眠殉情了,那你想过,等你脚边的这个人醒来之后,会怎么样么?唐愿,你倒是无私,大方啊,给谢墨这种人都能留下一个孩子,还能陪李鹤眠殉情,你给傅砚声留下什么了?你不会以为那头畜生真能宽慰他吧?他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你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
阎孽气得指尖在轻微发抖,但他将这种情绪按回去了。
从她喊出“阎先生”这个称呼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没资格。
唐愿的身体看着很虚弱,她轻轻蹲在傅砚声的身边,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其实傅砚声也已经够苦了,他还多么的年轻,何必再次卷入这些事情当中呢。
可她也想不到任何的办法了,只能将他先送离这风暴的中心。
阎孽看到这一幕,那指尖又颤了好几下,“这段时间以来,你本来就不想活了是吧?你知道顾洵为什么这么恨你么?他明显是中招了,那个因为你而被连累的人是向家人,向聆恨你入骨,才策划了这一切,以你的性格,你怎么能让害你的人活着,还活得这么好。”
唐愿确实挺记仇的,可有句话叫人死债消,都要死了,还去想这么多做什么。
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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