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唐商序只是觉得这人真是单纯,来唐家这么久了似乎还不知道唐家人的目的,她每天不是追在沈昼的屁股后面跑么?她到底清不清楚什么是什么?
是唐家人对她的说教让她误认为这是喜欢,还是她真的有那么几分真心。
唐商序懒得问,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沉闷的姿态,工具而已。
这是唐家人教会他的行事准则。
而现在唐商序又喝醉了,恍惚之间,那个还没成年的唐愿认真的照顾着他,说着那句,“哥,你以后要是不这么辛苦就好了。”
唐商序浑身一怔,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但是整个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唐愿早就死掉了,他居然会想起这个人。
也许是仅剩的那点儿良心在作祟,毕竟他清楚自己对唐愿到底是什么意图,他只是希望这个工具利润最大化。
隔天一早,唐商序是被外面刺进来的阳光也唤醒的,他从未这么不体面的在家里醉成这样过,甚至睡在了地摊上,他抬手揉着太阳穴,像是被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缓缓坐直身体。
然后他按部就班的去换衣服,洗漱,洗澡。
出来的时候又是那个新贵唐商序,精明的唐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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