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洵询问对方打针的事儿,那边点头,“是的,这是最后一针了。”
顾洵也就将电话挂断了,走向向缪。
向缪心里的情绪更加激烈,她一把将走过来的顾洵推开,“不打针!不打针!唐愿,我不认识唐愿,我想起来了,我不认识唐愿,顾洵!你相信我!”
她抱着自己的脑袋,因为这大半年来,顾洵仍旧在念叨着唐愿的名字,似乎要用唐愿的死亡让向缪早点儿从伤痛中走出来,这样才能出院,但是现在向缪却大吼她不认识唐愿。
因为她的精神已经出现了问题,顾洵便下意识的认为这是她在撒谎,他将人抱在怀里,语气诱哄,“打完折最后一针,我就可以接你回家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行。”
“顾洵,不是唐愿,我跟唐愿不是朋友,不是她,是是堂姐向聆,是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出门的,我不认识唐愿,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唐愿,是堂姐,顾洵,你信我。”
她疯狂的摇晃着顾洵的手臂,已经没有光彩的眼底却涌出泪水。
顾洵仍旧只当她是精神失常了,人总是不愿意面对自己最惨痛的记忆。
他将向缪摁着,对医护人员开口,“打吧,打完了这阵是不是就可以休息了?”
医护人员点头,拿着这阵就缓缓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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