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愿从昨晚开始,就在发烧,梦见唐温柔的教他说话,梦见她在桥上时,一声不吭,听到那些话后,绝望投河。
她想,如果还能选择一次,大姑肯定不会选择成为唐家的女人。
唐愿只觉得自己置身火海当中,有人在给她喂药。
她睁开眼睛,看到沈昼的脸。
她这会儿正靠在他怀里,他的另一只手端着碗。
他应该是刚回来,听到她发烧了,就过来看看。
她的脸色有些白,头昏沉沉的,缓缓将他推开。
她现在看到男人就想吐,这些男人真是狼心狗肺。
沈昼挑眉,把碗放在旁边,“又在闹什么脾气,让你去给盛芸道个歉而已,你从早上就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
她意志太昏沉,甚至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下巴被人掐住,沈昼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无疑是好看的,这会儿染了红色,看着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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