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下车。

        汽车很快消失在夜里，沈昼将背往后靠，眉眼肉眼可见的生凉，“黄部长喜欢去游泳，一个游泳的人溺水而亡，你说会不会引起怀疑？”

        江年坐在前面，双手握着方向盘，脸上的表情没有变，“总裁，我知道了。”

        沈昼看着窗外，嘴角弯了一瞬。

        *

        唐愿洗了一个澡出来，又发了一条朋友圈。

        【他盯着我，把讨厌的人删了。】

        朋友圈里已经没有盛芸了，但她这条还是发给盛芸看的。

        她用Tessa的那个微信，联系了宋芊芊。

        她的两个微信都有宋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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