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洵站在门口,双手抱着,语气轻佻,“你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把你看紧了,你被他扇了那一巴掌,难道脑子被扇出问题了,自己的包厢号都不记得了?”
李鹤眠讪讪的放下要敲门的手,回到自己的包厢。
顾洵把门一关,好兄弟似的揽着他的肩膀,“我说你这一天天的,何必跟你哥作对,你们家掌权的可是他,真要惹他不高兴了,把你送去非洲就舒坦了。”
李鹤眠嫌弃的将他的手抖开,坐在位置上。
顾洵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笑着坐下来,“我说,沈昼近期忙我能理解,你这全天窝你那个房间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藏了女人呢。”
但是谁都可能藏女人,唯独李鹤眠不可能,他的口头禅一直都是,女人不如游戏好玩。
这个包厢里还有谢墨,谢墨沉默锐利,话从来都不多,没有顾洵那样的恶趣味儿。
李鹤眠一想到唐愿跟那个该死的小三就在隔壁包厢,心里就很不舒服,像是一把火在烧着,恨不得亲自杀过去,把那个小三从窗户丢出去。
唐愿为什么要来这个饭店?
因为这里隐蔽性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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