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
“这件事他们本就是无辜的,现在让他们背锅,他们私下里肯定是会为自己的前途着想的。”
“这些干企业的,大概率是在各企业之间流动,他们可不会真老老实实的替我们省政府抗下一切。”
凌子烈倒也点头。
随后,他问徐常意与黄克声:“你们两位是怎么做的思想工作?”
“说来听一听,给胜利同志做个参考。”
徐常意与黄克声顿了顿,但还是说:“凌书记,其实是左开宇同志去做的思想工作。”
“我们只是想让他试一试,没想到他直接全部做通了。”
“我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听到这话,凌子烈很是错愕:“什么,是左开宇去做的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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