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什么原因,闵书记在这个时候气瘫在椅子上,怎么能说是我气瘫了他呢?”
“难道就不能是他在与我的一番辩解下,认清楚了现实,自惭形秽了,感觉自己愧对了上朔市委,也愧对了上朔市全体人民百姓,因此而瘫软在椅子上吗?”
“这些年,他在上朔市若是有贡献,若是对得起上朔市人民百姓,那么,那天我和他争辩,他能没有底气吗?”
“楚书记,为政一方,当地人民难道不是这个为政者最大的底气吗?”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我想为政者都是明白的吧。”
楚孟中被左开宇一连三问,他除了第一个问题尝试着回答了一下,后续两个问题,他是连回答的勇气都没有。
不是他没有勇气回答,而是闵秋雨这些年主政上朔市,确实什么贡献也没有,他这个用人的省委书记,实在是没有底气回答左开宇的问题。
欧阳明敏本还在盘算,怎么评理能够占到左开宇那边,为左开宇取得足够大的优势。
却没想到,根本不需要她去盘算,左开宇一连三问,问得楚孟中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还得是左开宇啊,言辞异常的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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