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万楼说：“可以这么理解。”

        “不过，左开宇拒绝了。”

        听到这话，卢天伦更是错愕。

        他惊声问：“什么，左开宇拒绝了，他怎么会拒绝呢，这样的政绩工程，他会拒绝？”

        卢天伦不敢相信。

        马万楼冷声道：“拒绝就是拒绝了。”

        “所以，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得让左开宇答应，让他带领团队前往江南省促成这项工作。”

        卢天伦没想到马万楼交给他这么一个任务。

        他忙问：“秘书长，怎么是我呢，我和他平级，我没资格指示他做事啊。”

        马万楼淡淡说道：“我算不算他的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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