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宇同志,能说说你的理由吗?”
闵秋雨自从被左开宇气瘫一次后,他知道,与左开宇交锋不能硬着来,要软着来。
所以,这一次,他淡淡的询问起来。
左开宇回答说:“理由很简单。”
“事情的问题根本没有搞清楚,却在这里定责,还把责任推给沈画同志。”
“说沈画同志过于激进,说沈画同志的发言稿出了问题。”
“那么,我想问一下,凭什么断言沈画同志发言就是激进,又凭什么说沈画同志的发言稿出现重大失误。”
“是江南省陵州市认定的吗?”
“若是江南省陵州市认定的,陵州市那边有相关文件说明吗?”
“我可没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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