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工人吗,你不是工人。”
“你从未见过那些煤矿工人的苦,你也没体验过他们的苦,你自然不会感同身受。”
“可我是从工人一步一步干起来的,我懂他们,我更明白他们的生活是多么的需要能源领域。”
左开宇听到高寒山还在执着这个问题,他知道,高寒山的思维无法被改变。
他的固执,已经让他陷入到了一个死循环。
这时候,书房门被推开。
高淼快步上前,盯着左开宇,喝问道:“你在干什么?”
她看到左开宇把金针插入到了高寒山的身体内。
左开宇说:“高老情绪起伏太大,我担心他身体无法承受情绪的波动,所以用金针给他顺顺心……”
高淼怒声道:“你赶紧拔出来。”
“你是医生吗,你就敢乱用针头扎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