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淼怒目圆睁,她眼里充满了恨意。
她恨左开宇,恨透了。
左开宇见她不答话,便说:“那就继续。”
高淼却扶起高寒山,说:“爷爷,我们走,离开这里,你已经退休,你也是清白的,他们是内部清洗,这是他们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高寒山也想离开。
但是左开宇岂会让高寒山离开。
他淡淡一笑:“高寒山,你若是离开,那么,接下来召开媒体发布会,我依旧会告诉所有媒体人,坚持不去产能改革的人,都是贪污腐败分子。”
“自你而下,你教出来的徐易简,你信任的毕自新,你认可的杨闻道,他们全是体制内的蛀虫。”
“那时候,你认为,你这辈子最为珍惜的清誉还有吗?”
“以后啊,你高寒山就不再是什么西秦省的改革功臣,更不是什么功勋人物,而是腐败的根源,是滋生蛀虫的朽木。”
这番痛骂,骂得高寒山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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