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上前劝说高寒山:“爷爷,你身体更重要。”
高寒山冷吼一声:“身体值得了几个钱?”
“我走了,我这一辈子就白活了,我一辈子的工作就白做了。”
“我是有贡献,我是有政绩的,我是一名光荣退休的老干部,我岂能在死后被人唾沫,被人指指点点?”
“我不走,不走。”
高寒山即便面如死灰,他也依旧坚守在第一排,要等着清洗大会结束,与左开宇辩论一番。
高寒山盯着左开宇,喝道:“左开宇,你还要清洗谁,你清洗吧。”
“我倒要看看,我身边到底有多少蛀虫,我到底是不是你嘴里的朽木。”
左开宇淡淡一笑:“高老,如你所愿。”
说完,左开宇看着唐开元。
“唐省长,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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