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砚没有马上回答他，许言之却一点也不着急，他退后几步都床边后坐了下去，等着她，见她来回转动的眼球，一脸拼命回忆的表情，他知道，他会有个答案的。

        如果，她没发现，最近还和往常一样，以她的脾气，肯定想都不会想，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侧面证明了一点。

        他等了不长但也不算短的时间，在他觉得口渴拿起水杯，正打算一口饮尽的时候，魏芷砚才缓缓了说了几个字：“不确定？”

        许言之被这答案雷的外焦里嫩，他小声咳嗽几下，听着闷闷的声音，魏芷砚察觉不对，立马弯身，将水杯从他的手上拿走，又一脸担心的弯身询问：“呛到了吗？”

        许言之马上摇头，卡了卡嗓子之后，转回正题：“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不确定？你不是说你足够了解她的吗？”

        他的嗓音还有被呛着后嘶哑的感觉。

        魏芷砚本来很担心，但却不知为何她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秦苑的身上，她扯着袖口，在他的面前缓缓的踱步，表情还带着不确定的纠结。

        有种不敢再说不敢再雷他第二回的感觉。

        “想不出来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心里还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是这样的吧？”许言之的话戳进她的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不是他说对了，而是她想到了却不想承认罢了，但是她没有将心里所想表现出来，而是不由心的点了点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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