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对许言之的了解,到目前为止她还是很自信的,虽然不如许言之对他自己了解的多,也肯定比的上旁人对他了解要深,他虽然时常会对她很好,很温柔,几乎是拿她当小孩子一样宠着,可是她知道,他允许之下的都是他觉得可以的,不可以的,即便她怎么发疯求他就没有用,骨子里其实还是很大男子主义的,她起先的确有些不是很适应他的大男子主义,但越来越长的时间过去,她的不适应也已经被磨的差不多,慢慢的,就看的淡了,慢慢的也就接受了甚至甘之如饴了。
所以,在此之前,她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如此决绝的反对她这个从现在看来也是十分睬他底线的事情。
难不成……?
她的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着。
许言之等的急了,干咳了一下,提醒她。
魏芷砚收到指令马上回神。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小心翼翼道:“才有的身子,总在家里窝着,我不舒服,我想我宝宝也不舒服,所以……。”不知道是自己一孕傻三年还是怎么的,她总感觉自己的口才是以直线的速度在下降,就刚刚她这话,别说是许言之,连曾经的自己都没法说通,而不出她的意料,他果然没有同意,而是从嗓眼中发出了一声‘切’,很鄙夷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这借口很糟,还不如不说,她也恨自己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让自己这么浪费掉了,还在遗憾着的时候,许言之却开了口。
“你的话也不是完全说不通,如果想回去,就回去吧,但记住,一切听我的。”
“听你的?”魏芷砚小声重复了一句。
她知道自己重复这句话并没有多深的含义在里面,可许言之就不同了,在他看来,好像是接受的很不情愿一样,这样难得开恩的他觉得身旁这个魏芷砚实在过分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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