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也就是死鸭子嘴硬而已。
“行,既然你这么决定了,那我这个做哥哥的尊重你,但是你可别像我一样,最后后悔。”临起身前,他故意这么说了一句。
这一次倒是很成功的吸引到了魏芷砚的注意,在他还没有完全直起身的时候,便听到魏芷砚问了一句:“你有什么可后悔的?”
他摆手装腔作势的跟她说:“罢了,不想说。”
“喂,哥,你怎么跟许言之一样,什么话都不跟我明说?”见到老哥也是这样,打算要隐瞒她的样子,又想到今天在家里,她和他吵架的原因,她忍不住委屈感爆棚,由于这件事是她打算离开许言之的两件导火索之一,导致现在一发现别人隐瞒她什么,她的火气便马上说来就来。
见一直装作很淡定的老妹突然发起火来,他便开始觉得不太对,他马上坐回去,顺着她的话说了一句,“什么?你说许言之什么话都不跟你说?”
魏芷砚不得不点头。
老哥马上来了兴趣。
“说来听听,他都瞒你什么了?”
老哥的问话,魏芷砚却在想,要不要说出来,说出来吧,要从哪件事开始说呢,不说出来吧,那她跟许言之和老哥有什么区别,思来想去之后,她竟然多少有些理解许言之什么事情都喜欢瞒她的事情。
毕竟,感觉到了说出来,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不过,虽然多少理解了一些,但绝对不包括今天尤佳期诬陷她的哪件事事情,那件事情不是许言之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这里面明显有误会的,这种事情还瞒着,那就是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不给解释机会的情况下还误会她的话,那就是单方面的误解了,所以即便是理解了一些,但这件事上还是怪他的。
想了很久,魏芷砚终于将今天在家与许言之发生口诀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跟老哥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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