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
和……她呢……?
魏芷砚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强忍着自己等到吃饭完,等到和他在一个没有尤佳期在的环境下,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脸色苍白,心情说不受影响,着是假话,她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坚持到快要吃完饭还不开口问她的,换作平时,她早就问出口了,不管身旁有谁。
这顿早饭,她不仅听到了许言之要陪尤佳期出国陪到她学业完成归国,还感受到了今天的许言之对自己出奇的冷漠,这种冷漠让她害怕。
可算忍到了这顿饭的结束,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沙发上,看着背对自己陪着尤佳期看着电视的许言之,她小心与小声的跟他说了一句,“言之,能跟我过来一个吗?”
许言之没有回答,但还是很听话的起身了,她看到尤佳期拉住他的手,但被许言之扯了下去,这一觉醒来,怎么感觉什么都变了?为什么让她有种狗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为什么有种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缠着哥哥最后把哥哥原配踢走的情节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曾经,她不是没有看出尤佳期对许言之的占有欲,因为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许言之阿姨一家的深居简出,并没有让太多人知道,许言之还有个表妹,许言之阿姨家还有个孩子,这样不管是在伦理上,血缘上都没有太多的禁锢,可是那个时候只是尤佳期的单方面表现而已,许言之只当尤佳期是妹妹,所以即便发生什么,她都无条件相信许言之,相信尤佳期对自己根本起不到半点的威胁,并且还把尤佳期当成了自己亲妹妹一样的照顾,但是没有想到,她生病在医院待了那么一会,把许言之放走了那么一会,自己在从医院回来的路上睡到第二天,这期间,却让她看到事情的急转直下,事情如此变幻莫测,让她有些扛不住。
魏芷砚带走,将许言之带到一楼的一个客房里,那间客房曾经是被当做仓库用的,但是因为没有人住过,没有人气,屋子里显得有些凉飕飕的,刚一开门,她便很下意识的抱住自己。
许言之看在眼里,本想要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魏芷砚穿,但是在不知道什么样的情绪趋势下,最终没有那么做。
身体渐渐的适应了那个温度之后,魏芷砚才渐渐的放开自己,找到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坐下,并示意让许言之也坐。
许言之看了看魏芷砚,只是点头,但没有坐,而是将身子靠在墙上,有些痞痞的感觉,以前他都不会做这个样子,他曾经就是一副贵公子的样子,何时有过这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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