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砚最不会的就是劝人,尤其是劝身旁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有仔细的斟酌,对不对,妥不妥,对他会不会起作用,就怕自己真心的劝慰到最后,不但劝不了他,反倒让他更愤怒。
魏芷砚劝了不知道多久,但是她这种小姑娘的安慰话,哪是他能听的进去的?所以,许言之理所当然的她的话都被当成了废话,左耳听右耳出,丝毫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最后她只能乖乖的闭嘴,既然安慰不到他,给他创造一个不受声音污染的空间也是好了。
她悄悄的走出了房间,将房间留给他一个人,她想,他现在很想跟母亲有独处的机会。
走出让人压抑的空间,魏芷砚来到这个庄园的后院,这里相较于前院,很冷也很安静,后院种了很多树,但是这个时节,树都光秃秃的,显得十分落寞的感觉,有一种人走茶凉的感觉,她绕过树后,是一小片花园,但是很遗憾的是,花也被冻的只剩下枝还在冷风中摇曳,凄凄凉凉的,但是还是能看的出来,花盆摆的形状很考究,是个很享受生活很有艺术感的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之前应该都是言之妈妈打理的,但是离开之后,便没有人再肯为了这一片小花园去浪费心思了。
她蹲在那片小花园的前面,抱着膝,伸手把弄着那干枯的花枝,心里有种低落的感觉。
“原来,你也喜欢这里。”
一个很年轻很甜美但同时又有种哀伤的女孩声音传过来,被突然吓了一跳的魏芷砚连忙转头,张望着,寻找着那声音的源处。
直到她在几棵树之间的秋千上,发现了目标。
坐在秋千上的是一个扎着可爱丸子头的小姑娘,差不多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是典型的娃娃脸,很甜美,眉眼极为柔和,露出甜甜的笑容,但眼里又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哀伤,魏芷砚愣愣的看着,只见那小姑娘从秋千上下来,慢慢的向她走来。
她其实有些害怕,她来的时候,明明没看到除了她自己还有其他的女孩子,如果现在不是天亮,她还以为自己碰到鬼了呢。
换作平时,无聊的时候看到与自己同龄的女孩子,她早就起来很热情的跟人打招呼了,这次她却有点害怕那个小姑娘靠她太近,防备心不知不觉间在自己的心间铸成,她害怕,害怕的盯着那女孩子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越来越近。
而那小姑娘似乎看出来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立马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脸,然后一边向她走来一边安慰式的介绍自己:“我是你老公的堂妹,我堂哥叫喊我妈妈为二姑。”
那小姑娘的解释,不禁让魏芷砚放心之际还很讶异,她张大嘴巴不确定的从嗓子中发出一个句问话:“你和程放松是什么关系?”
那小姑娘笑着道:“他是我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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