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真的想要闭上眼睛沉沉睡去的时候,她突然被解开了束缚,她猛的睁眼,只见她和他斜靠在一起,周围围住了好多人,而他的胸口已经通红,沁出好多血,而且不断的在留,而她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并没有液体的感觉,也没有同感,她知道自己好像是没事了,但是他……。
“言之,你怎么样了,言之?”
许言之靠在她的身上,喘息很是急促,他拼命的想握住她的手,力度却依旧是轻飘飘的,他的眉头皱在一起,好像很痛的样子,看着他,魏芷砚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好像水龙头一样,被人开了阀门,却被人忘记关上,止不住的流泪,她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哭,我恐怕不行了,替……替我好好活下去。”言之用尽所有力气,道尽他想说的话,随后便陷入了无底的深渊,魏芷砚看着渐渐从她手中划落的他的手,她想要抓住,却已经晚了。
“别,许言之,许言之。”
魏芷砚猛的惊醒,看着眼前,已经变了,周围都是漆黑,她用手摸了摸脸,不知道是泪还是汗,总是黏黏糊糊,回神后的她,拼命的找许言之。
她惊恐的四处寻找着。
“芷砚,你做噩梦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一个熟悉的怀抱,魏芷砚仿佛置身不现实的世界,她渴求这种温度,将那道声音储存着,她怕这样的拥抱再也不会有,那样熟悉给她无尽安全感的声音也无法再听到,她害怕的几乎喘不上来,她将自己拘着,身体颤抖着。
“芷砚,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发抖?”许言之急切的问着。
这样的魏芷砚,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做了噩梦,如果是,梦到什么,让她如此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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