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送命题过后,她又忍不住想了一下,她和许言之在母上大人的心里,到底谁比较重要一些。
毕竟,住院期间,她有很强烈的感觉,母上大人宠爱她这个女婿比宠她这个女儿更多,因为……每次剥橘子,剥好之后,都是先给她女婿,而不是身为病号的她。
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车子行驶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打了个冷颤,许言之发现后,马上将她楼过去,并将身子向前探了一下,伸出空闲的右手,调了调空调的温度。
一切都完成之后,他转头,看着她,魏芷砚一脸正义的看着他,对着她如水般平静的眸子更衬他眼神的炙热宠溺,许言之在某种感情上,一向外放,这种看她的神情,她早已习惯如常,她微微笑了笑,他柔声问了一句:“冷吗?”
魏芷砚要摇头,其实她是有些凉的,只是怕他担心不想说出来,毕竟,身体虚弱也有一阵子了,早就习惯了这种如若柳拂风的感觉,自然不会矫情讨怜。
许言之自然是不信的,不过她已经说了不冷,他也没有办法往下接,而是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她套上。
车内空调调高了温度,她的身上又多了一套外套,很快的,她就由冷转热,额头开始冒汗,她依旧一如往常的没有说话,也没有脱掉他给自己套上的外套,许言之是个细心的人,尤其在她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对她的注意力要比往常更加严重,还差那么一点点就是随时盯着她看了,而在他如此的注意下,她身体上的改变,他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
他一言不发的将那外套撤了下来,魏芷砚瞬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还在暗喜,他却突然发了话。
“在医院住院住傻了?知道热不知道拿下来?”许言之语气责怪的语气中还略带一丝宠溺,
“呃……。”魏芷砚尴尬的笑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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