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完她就理解了,许言之为什么这样,如果换作是她,也不可能接受这样肮脏的东西。
她不免有些后悔,为什么她要去后院,为什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翻出了不该翻出的东西,明明许言之不确定自己该要怎么做,放下身段问了她这次该怎么做,唯一一次,她却让他做了一个完全错误的选择,这都是她的错。
一念之错,既已发生,怕是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就只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思及此,魏芷砚攥紧那纸团,在许言之没有注意自己的时候,将那纸团偷偷的藏在衣服兜里。
她抬起头,嘴角扯着一抹略僵硬的微笑看着他,微微点点头,轻声回应了一声:“走吧。”
她能理解,许言之现在想要马上离开这里的冲动。
下了楼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而一旁坐在驾驶位的许言之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如脱了缰的野马一样驶离出去,收都收不住,速度可看出,他现在是多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令他心情复杂的地方,他难得失去理智的在市区里疯狂飙车,所以既然魏芷砚很怕这种超速度,她也没有喊出声,只是默默的用双手牢牢的抓住头顶上的把手,可每每看到他超过一辆车又超过一辆车,那种惊心动魄,心惊胆战,她还是会忍不住怕到喊出声。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经历持续了多长的时间,只知道,很漫长,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速度和漫长是可以和谐并存的。
就像这一次。
车子停下了,停在了一个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她微微转头看他,看了他好久,他踩住刹车后,整个人跟瘫了一样的靠在方向盘上。
“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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