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倒霉真的被人当做是你想的那种,那我无话可说,无所谓,我怕什么?我季莫桓活到现在,就没怕过什么东西,只是发现,魏芷砚,你真的是一个毒药,身患剧毒的人碰到你,或许有以毒攻毒的疗效,但那少之又少的,恐怕这世间只有许言之才不会在你身上毒死,但是换作其他人,真的,一碰就死,但是我无所谓,当初救许言之,就是为了你,不然我和许言之能有什么关系,一条命罢了,当时那个场景,即便把他掐死,又能奈我何?你却将他救出来,花了人力物力将他从死亡线中拉回来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品吧,我就说这么多,视频资料你爱交给谁交给谁。”
他突然的正经,突然正经的说的那番话,让魏芷砚有些左右摇摆,如果她一直跟她打趣装流氓,她会毫不犹豫的将视频资料交给警方,不想其他,但是他突然像变了一个样子一样,又说了一些对她来说那么似是而非的话,竟然让她不禁深思起来,她对着听筒沉默不语,却迟迟没有挂断电话。
他的确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她的话,许言之又与他何干,从许言之的描述上来说,他的确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昏死了过去,视频资料上,他被抱出来的时候,的确是像已经失去神智的样子,脸上确实覆满献血,即便视频不是那么的清楚,距离也很远,但是能看出来,许言之脸上好多红色,几乎要覆满了整个脑袋,如果他不救,也不会拿他怎么样,或者救的松懈了一点,那么许言之真的可能随时丧命,这么想来,她还真的不清楚,他救的目的了。
是真的为了她吗?
可是为了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见她沉默不语,电话那一头突然道:“总之我就是刚刚说的那个意思,我挂电话了,祝你有个好梦。”
“等会儿。”
季莫桓停住了动作,他又将手机放到了自己的耳边,又变成痞痞的样子,他跟她打趣,因为她听出来,刚刚她的声音好像很纠结的样子,如果他让她纠结了,那么就让他治好吧,他觉得,只有自己变成痞痞的感觉,她才会对自己的行为咬牙切齿然后慢慢演变最后的恨之入骨,如果这样少让她胡思乱想一点,也不错,根据这样的想法,他便这么做了,“怎么了,宝贝儿?想跟我一起吃饭了?出来吗?如果你想出来,我可以马上过去接你。”
“不,你别来,我不想看到你,我只想在你的口中听一句实话,我虽然很讨厌你,但是我想知道,我不想错杀一个好人,我只想得到一句实话,实话。”魏芷砚很难受很纠结,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该如何选择,她怕错怪了季莫桓,又怕委屈了许言之,她不想当一个傻子也不想当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更不想当一个圣母,但是她真的觉得凭自己的脑袋,已经无法判定这件事到底是她看到的是真相,还是她听到的是真相,或者是她想的是真相,总之,她现在心里很乱,特别的乱。
“芷砚,我不想你为难,但是我又很有自知之明,对你更加的了解,你现在对我的偏见很深,一方面,我曾经和现在的确在你面前做了一些让你已经不想相信我的事情,所以我再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不然你按照你的本心做,将那个视频资料交给警方,我想警方的话你是相信的,你不觉得,到现在,真相其实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吗?我也一样,警方说什么,我都认,说我囚禁,我就承认,说我救人,我也不反驳,我希望到时,你也相信这最权威的结果,如何?”
他的话,让她为之震撼,她不知道,他竟然可以这么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她从季莫桓的话里知道的一点是,他明显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不管他是他说的那种意思,还是已经不值得狡辩不想狡辩了,这些她都不得而知,她无奈之下,只能挂掉电话。
她躺会床上,彻夜难眠,很季莫桓不能让她的心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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