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人,可以说话,眼睛可以看到,除了不能下床,其他跟正常人无异,是这个意思吧?
那他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啊?
仿佛让她记得了以前被他耍的时候,她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能生气,能对一个病人生气,前提是已经不用太过担心,她心里的沉重也已经没有了,才能肆无忌惮的去生气,她将这些日子所有的担忧,流下的所有眼泪,一并算起,她叉着腰,眼睛等着他:“许言之,你什么意思?耍我玩有意思吗?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是病人我就不能揍你啊?”
她说完,他闭上眼睛,皱起眉头,装着一脸很痛苦的样子,她不当一回事,但久了,他还是那样,她情绪就崩塌了,连着站在一旁的哥哥也开始紧张起来,忙着过去查看,看着老哥也已经紧张,自己就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更是一个箭步冲过去,握住许言之的手掉着眼泪,说了一通道歉的话,该软的都软了,还道歉也道歉了,许言之这才将眼睛睁开,眉头也跟着松开了,她看着这个男人又是在骗她,她直接松开他的手,可没有刚刚那种气愤了,被替代的,只有一肚子加一肚子的委屈。
都会欺负她。
见她将头转过去流泪,许言之急了,决定不再骗她玩,他连忙张嘴安抚道:“芷砚,你别哭,我保证我再也不这样了,我只是怕,怕你会看到我哭,看到我紧张,我才决定骗你一下的,真的不是故意想看你难堪的。”
两个夫妻恩爱时,她的哥哥知趣的从病床上退了出去,留下了一个空间给他们。
魏芷砚还在继续哭着,好像得眼泪就是流不尽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其实听到许言之说完,她已经不想再哭了,可就是忍不住的,她也不想的。
许言之着急且困难的将胳膊伸直,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抓住魏芷砚的手,魏芷砚抽泣着,但看他那么辛苦的想要抓住她的手,她一边哭一边挪着位置,离他更近的位置,让他可以不费力就可以抓住自己的手。
因为更加的近了,他才能抬起手,帮她擦眼泪。
“言之,你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呢?许言枫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啊,为什么最后受伤的却是你,你又是被谁带走了?让自己整整消失了半个月之久,如果没有找到你,你知不知道,你可能活不下去了。”好险,她险些就把谁救他这件事说出来了,许言之是最讨厌他跟季莫桓有联系的,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季莫桓救的,他一定不会甘心,她很怕他会受到刺激,但幸好她忍住了,才没有铸成大错。
太险了。
许言之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好像想不通什么问题一样,眼底都是疑惑,片刻后,他才问了她,“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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