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
“芷砚啊,你在哪儿?”
魏芷砚仔细的琢磨着陈姐的声音,听着陈姐的声音依旧没有多少情绪上的起伏,她算是稍稍放了些心。
“我还在国外。”
“你爸开始着手调查了,她将这事交给了我。”
“真的?”听到交给陈姐,她不免有些开心,即便这事情依旧走向不明,可是交给陈姐总比交给其他人好,至少妥贴,至少会有一些心里准备,怎么说都是好的。
陈姐见她有些得意忘形,担心她误会了什么,马上扫兴的提醒道:“我没有答应要跟你同流合污啊,我最多能确保,将调查的结果最先告诉你,确保调查期间不出任何的问题,其他的我无法向你保证什么。”
“陈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你跟我同流合污,在你那天没有明确给我一个准信后,我也已经想通了,我不会逼迫做些你不想做的事情,我也不想为了自己幸福去作假,其他,我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老爸不信任将这件事交给了信不过的人,或者是最后调查结果真的不如我所想,既然所有最坏的准备都做好了,你告诉我的在我这里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我至少不怕有心人的故意破坏,也不怕没有心里准备,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魏芷砚,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开解同事的感情问题?”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冲破她的而耳膜,她连忙挂掉电话,然后心虚的转身抬头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
“在你彻底放心我不会跟过来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慢慢的走到了你的身后,一直听着你所谓的开解。”许言之的脸色变的有些冰冷,眼神有些淡漠,让她感觉好陌生好害怕。
“言之,我。”魏芷砚不知道要为自己开解什么,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告诉他,她并没有做什么,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这个事情是能够说的吗?如果许言之想听她的解释,她有什么借口跟他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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