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信息,她倒是不觉得有多开心,而是觉得,他们是罪有应得,算是撒了一口气,除非让他们付出与许言之受到的同等或者更厉害的伤害,她才会觉得高兴,而这只是第一步。
她让哥哥从家里拿了笔记本电脑,每天她白天都会去许言之的病房,陪许言之说说话,晚上回到自己的病房时都会打开笔记本,在网上趁着舆论还在发酵,发一些热帖,抹黑许氏,目前,她也只能做到这里。
另一方面,她也命人再重新调查她第二次婚礼时在现在发生的事情,誓要找到许震天现身的证据,她就不信,光天化日,还真的没有证据了。
一晃之间,半月过去,这段时间,她唯有两件事,让她欣慰,一时许言之的身体恢复情况要比医生预测的要快很多很多,换作其他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才半个月,是肯定还要躺在床上的,但是许言之,却可以做起来,脚稍稍的着地,但还不可以走路,她原本不让他这么快就做起来,他却不肯,她没有办法,只能帮忙搀扶,另外一个事就是,看着许氏最近叫天天不应得感觉真的特别的爽。
他做完手术,几乎没有再用过有辐射的东西,连电视几乎都不看,他所有信息的来源,除了是她说的,另外就是报纸了,但报纸毕竟篇幅不是很大,又有各专业的限制,得到的消息,往往有些偏而且有些时候不是很全,但他还是知道了一些。
“魏氏报复了许氏?”
许言之搀扶着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也点了头,“嗯,他不想让你好过,我也不会让她好过,这还不算报复,这顶多拿回给他的,不想再去救济白眼狼了而已,如果想报复,许氏还能不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都难说了。”
“扶我回床上坐着吧。”
“好。”魏芷砚很听话半抱的将他搀回了床上坐好,坐上床,他的身体灵便了一些,他稍稍挪了一下,让自己的上身可以靠在后面,让一旁魏芷砚也跟着一起坐在了床上,她看着许言之,有些担心,“我是自作主张了?”
她很怕,虽然许言之很仇恨许氏和许震天,但他心底里却不想对他们赶尽杀绝,毕竟许言之不是许震天也不是许言枫,可以将事情做的那么绝的人,所以,她不确定,她做的,他愿不愿意,肯不肯?
“没有,你做了我要做的事情,只是觉得,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帮忙出头,心里有些莫名奇妙的感觉。”
原来如此,许言之这么说后,她可算明白了,刚刚他的不对劲,原来不是因为她对许氏做了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而是……。
想到这里,魏芷砚笑笑。
她弯身从柜子上拿了一个橘子一边帮忙剥着皮,一边很随意的说着,“我哪有那么厉害?都是爸爸,其实,爸爸对许氏做了那事,也不完全为了你,进来,许氏如此动荡,许氏的经济早就停滞不前了,魏氏注资了那一大笔资金,再不抽回,恐怕要赔个血本无归了,我爸到底还是商人,商人以利益为大,还有一点是,你已经被许氏除名了,更加没有了投资许氏的必要了。”
她这么说,无非是让许言之宽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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