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她替他收拾了行李,他昨晚手术,头偶尔会痛,在行李的夹层里,放了止痛药,他胃不是很少,又带了一些止胃痛的药,慢慢的,她越加发现,替人收拾行李不是一个容易的活,每收一样东西,就感觉在跟他道别一样,她突然的愣住,许言之脸色渐渐凝重,以为她是不是突然那里不舒服的紧张问道,“怎么了?”
“芷砚?芷砚?”一句又一句的问,她始终不搭理。
“魏芷砚。”声音大了很多,这才拉回了她的思绪,这一下,也让她想的很明白,仿佛在帮她下一个决定一样,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微微扬起一抹笑容,坚决道,“我要陪你一起去。”
收拾行李,收拾双份的才有舒服的感觉不是吗?
“不行。”许言之严词拒绝。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不说为什么,我就必须去。”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其实无论许言之有没有适当合理的理由,她都不会改变的。
“我是许老的亲生儿子,许老会因为这条血脉不会对我下毒手,但是你不同,他恨极了魏家的人,我不敢保证,他会对你如何,而且,如果你去,你极有可能跟他打照面,这太过危险,我不同意,而且今天带你过去并不是一早就决定,你要跟我一同搬回老宅。”
“我倒是觉得不会,许老是在乎利益的人,如果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问题,我爸不会放过许老的,他会用他的一切将许老打回原型,在钱的面前,恨对许老来说,不是那么重要,相反,我去了,可能会平衡一下,他会因为我的关系,多少会有些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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