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尧音的娘亲吧?”左丘红婷道。
李唯一点头:“也是我半个师尊,在地下仙府时,是她一直在庇护我。你和尧音到底什么情况,听说你们在争真传?”
“对啊,你支持谁?”左丘红婷道。
李唯一注视了她片刻:“你是在赌气吧?怪我没有将玉儿的身份告诉你,觉得九黎族投靠了凌霄宫?”
“真传之争,岂是儿戏,那是你死我活。”左丘红婷道。
李唯一道:“没听说有未婚夫的古教真传。”
“换言之,你就是支持她?也对,她身世凄惨,势单力薄,很容易博取到同情和怜爱。”左丘红婷背负双手,手指拧着,轻轻幽叹。
李唯一道:“别说气话了,你从来没有将尧音当成敌人,哪怕争赢了,也肯定会照顾她。你是奉了左丘门庭纵横学派那位老祖宗之命,才必须拿下渡厄观真传的位置。前段时间,我回了一趟黎州,左丘门庭儒道那位老祖宗,亲口所言。”
左丘红婷道:“没趣!”
“老祖宗还问,多久完婚,我说一切听你的意见,退婚也如此。”李唯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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