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句,就可看出李唯一、莫断风、薛定的一举一动,都在嫦家的监视中。
太阴教能有所判断,也就不足为奇。
李唯一道:“玉清真人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这难道不是满城皆知的事?你和莫断风擒拿了夜天辰和处方叔,若不是为了进一步的行动,何苦迟迟不放人?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嫦玉清幽淡说道。
李唯一道:“我本以为,玉剑兄已经是嫦家年轻一代的第一人杰,但玉清真人的心境智慧,却让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玉清真人觉得我们此去,可有那么一些胜算?”
“那要看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并不是打赢了,才叫胜。”嫦玉清道:“若你们此去,求的是破境巅峰,那么何必在乎输赢?”
“若你们此去,是想夺取血浮屠魔甲,那么绝无半分胜的可能。”
李唯一笑道:“因为闻人听海和善先至他们,也能猜到我们会去,一定会做好充分的准备。对吧?”
“闻人家族和曲家,对魔君忠心耿耿,一共分到十八套血浮屠魔甲,占了四分之一。就算遗失了三套还可组成十五级浮屠,你们怎么打?闻人听海只用一只手,就能按死你们。”
“哪怕不用血浮屠魔甲,一对一,你们三人哪一个是善先至的对手?”嫦玉清轻蔑一笑,双眸变得狭长。
李唯一没有反驳,善先至也好,古真相也罢,自己是一定要一个一个的踏平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