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中,渗了很多的血。
耳朵血糊糊的,眼球被挖去,视觉和听觉尽失。
但她还活着。
感知到铁箱被打开,她惊恐和慌乱,拼命的蜷缩,但没有皮肤的血肉,在蜷缩摩擦中是那么的疼痛。
李唯一双手将金属箱体的边缘,抓得几乎变形,使用念力温声告知于她:“庄玥,是我…司马覃…不,李唯一,我是李唯一,不要怕…不要怕…”
卷缩在箱中的庄玥,短暂的安静,缓缓抬起头来,继而呜咽的哭泣。
修为再高,也只是一个年轻女子,必有心灵脆弱的一面。
哪怕只是看到一个陌生人,如此惨烈的模样,李唯一也绝不可能无动于衷。与庄玥,谈不上多深的交情,但对一个冲自己笑过的女孩,李唯一怎么可能不怜悯和同情李唯一释放出一缕缕灵光,编织在她身上,犹如一层皮肤,散发微凉的温度,减轻她的痛苦。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李唯一不吝温柔,将隐十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内隔灵光。
庄玥将一切讲出后,李唯一使用念力将她催眠,安静的睡去。
打开门,李唯一走出去,迎向等在外面的三位隐人投来的目光:“她是鸾台天使姜宁的人,是被烬灵中的一位高手擒拿,剥走了皮,大概率是想化为她的模样,前去对付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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