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仙童道:“朝廷掌握核心权力的三大宫主,八位超然,每一个背后都是一方势力,他们的门人弟子、子孙后代中的天骄,都等着这十枚长生丹,根本不够分。”
李唯一道:“朝廷如此做法,能有今日天下皆敌的下场,实属咎由自取。”
葛仙童不否认这一点:“你若坐到那个位置,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给自己的门人弟子和子孙后代,等你千年后寿元枯竭,谁来撑起家族,谁来给你守墓?资敌给外人,外人抄你家,掘你墓。”
李唯一道:“所以,争夺渡厄观的支持,本质是争夺长生丹的分配权。你就算打垮了左门门庭,杀了左丘红婷,渡厄观也会转而支持别的义军。他们显然对朝廷失望透顶,已经放弃你们。”
“我们不是为了争取渡厄观,而是为了争取左丘门庭。很难理解对吧?”葛仙童道:“你先前不是说了,极西灰烬地域西来已是人尽皆知。若真的西来,最先波及的是哪里?”
“西境和南境。”李唯一道。
极西灰烬地域显然已经在布局,不然西境和南境不会那么多势力,投到鸾生麟幼旗下。
葛仙童道:“若左丘门庭失去渡厄观的支持,面对极西灰烬地域。留给他们的,就只剩两条路,要么臣服极西灰烬地域,要么归顺朝廷。朱门,也同样如此。”
李唯一这才意识到,站在朝廷的角度,竟是如此思考问题的。
若极西灰烬地域真的席天卷地强势而来…
“面对灭族之祸,面对数州之地百姓的生死,左丘门庭和朱门的高层不妥协,也得妥协。而左丘红婷一个死在公平争斗中的小辈,在天下大局面前,就像投进河水中的石子,一些浪花而已。”葛仙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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