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师父的声音,从地底传来:“别说他们,就算是巅峰时期的我,都心动得想杀人夺取,不……不是杀人那么简单,是屠城,是掀起血雨腥风,都在所不惜。”
罐师父的骨灰,早就被埋进血泥。
棺师父又道:“你也别太过害怕,毕竟有我的信在。我在信上说了,十年后,我会归来,你是我的传人。这句话,足可震慑他们,风险其实并不大。”
李唯一仔细斟酌,道:“不如这样,我先自己冲一冲,如果真遇到生命危险,这封信也足可成为我的保命符。”
“葬仙镇发生巨变,出现了了不得的机缘,肯定可以将棺山、地狼王军他们拖住,数个月内应该不会出大问题。隐门的消息,没有传出去,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四个月,如果四个月内,我无法成为神隐人,我们就采用初始方案。”
地底罐师父道:“这么急?为什么必须是四个月?”
李唯一苦笑:“因为石六欲在我身上种下了六欲符,四个月内,我若不去见他,我就……完了!”
“让我看看。”灵位师父道。
李唯一走到灵位牌前,将衣领拉开,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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