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安慰道:“别这么悲观,万一我死在试练中了呢?而且,你还可以刺杀嘛,用毒,用计,杀一个人用堂堂正正的手段,是最吃力的。”
尧音那双明亮似宝石的青色眼睛看过去,以天籁般的柔和语调:“男人都是这般口是心非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隐二十四全都告诉我了,一切我都明白。我只是年纪小了一点,又不是白痴蠢货。”
李唯一微微怔住:“她又胡说八道了什么?”
尧音垂目看向草地上一簇簇姹紫嫣红的野花,眼里透着一股感动情绪,低语道:“她说,你会拼尽一切去战胜念力石壁上的三个人,去争神隐人。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活。”
“不是,我争神隐人……”
李唯一怕越解释误会越大,想了想,换了一个思路:“任何人走到我这一步,都想直接破格成为神隐人吧?所以,我争神隐人,只为我自己,不为任何人。你别被隐二十四误导,她对我一直有成见,或许是嫉妒吧,谁知道呢!”
尧音低声念道:“他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为一个注定无法拿到的名额,继续拿命争拼?这话,是你说的吧?”
“是……”
李唯一自是没办法否认。
“你刚才不是说,只为自己?这何尝不是自相矛盾?”
尧音逻辑很清晰,向李唯一投过去一道坚定且充满斗志的眼神,犹如生长在飓风峡谷上的幽兰:“我知道,参悟九黎之神的战法意念非常渺茫,渺茫得就像我的生命注定没有几年活头。但你在努力拼搏,我怎能理所当然的坐享其成?一起携手,跟这残酷的命运争一争,只要有一方开花结果……我们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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