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派员愣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福至心灵般想道:
“女佣没有回答邪祭的问题?或者回答错误了,所以才被吃掉了?”
特派员暗骂一声愚蠢,好像有点知道[邪祭仪式]该如何成功了。
不,应该说,他好像有点知道如何正确的制造出[假面]来了。
不是特派员自夸,他可太明白生命的意义了,他可太想真正的活着了啊!
“邪祭的这个问题应该找我来回答啊!”
特派员心底幽幽的想道。
与此同时,天花板上的黑雾连带着那双恐怖的眼睛一起缓缓消散了。
黑雾散尽,天花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顶上的吊依旧散发着柔的光晕,将特派员脚下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特派员深深吐出口气,准备开门让人来清扫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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