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恐惧已经快要冲破天灵盖,那心跳却缓慢沉闷得令他窒息,就像是有人在空荡的棺材里敲响一面蒙皮的鼓。
好半晌,冯矩的嘴角突然撕裂般咧开。
没有眼泪,没有哀嚎,而是压抑着喉咙的蠕动。
“我死了!”
“我应该已经死了…..吧?!!”
“嗬——”
他歪着头,一对眼睛死死盯住手里碎成渣的储存卡,漆黑的车窗倒映出他比哭还瘆人的可怖…..笑容。
“是雨槐杀了我?!!”
“我的乖女儿?”
“是我的……乖女儿!”
冯矩扭过脑袋,直勾勾地望向家的方向——那扇窗户亮着温暖的光,像是诱惑飞蛾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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