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矩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这并非因为失去前程而痛苦,而是视网膜上跳动的倒计时又流逝了宝贵的十分钟。
对一个只有4.75天余额的人而言,这简直是赤果果的谋杀。
冯矩度秒如年,恨不得直接暴起,把特派员的脑袋拧掉。
但他不能。
他只能像个最驯服的狗,用谦卑的姿态承受着谋杀,脸上还要挤出最惶恐、失落、羞愧的复杂表情。
其实特派员何尝不想直接拧掉冯矩的脑袋呢。
一只没用的狗活着有什么用?
但特派员在下城真的没什么人可用,何况他在冯矩身上,以及他那队人手上的成本还远远没收回来。
杀头的买卖有人做,亏本的生意没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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