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季海不解。

        龙王一拍脑门，倒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哑然失笑之色。

        “他如今可敌妖皇否？”龙季海忍不住问道。

        龙王扬起下巴，嗤笑一声：“能多挨几巴掌了！”

        “？？？”

        龙季海张大了嘴，却又觉得也合理。

        妖皇毕竟是与父王一样，无限接近炼虚之境的存在。

        换句话说，天地魔王，妖皇和龙王这四位，如今没有能炼虚，不是因为本身的问题，而是因为环境限制。

        但凡换到适宜的环境，立马就能突破。

        而陈万里，就算换个环境，也仅仅是化神后期。

        其中的差距大概是100分和99分的区别，不是差一分，而是考100分是因为卷面只有100，99是能力只有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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