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弹的威力还在向外冲击。
那水幕被撑得剧烈变形,表面炸开无数裂纹,却又在下一瞬被新的海水填补。
它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可能炸裂,却偏偏死死撑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毁灭能量泄露出来。
鲛人王瞪大眼,顺着水幕的源头看去。
虚空中,一道青衫身影负手而立。
陈万里。
他就站在那里,距离那团被包裹的核爆核心,不到三十米。
那足以融化一切的恐怖高温,那足以撕裂一切的狂暴能量,就在他眼前如怒龙咆哮,却伤不到他分毫。
下一秒,他抬起双手。
动作很慢,很轻,如同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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