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老太太，七十多岁了，却是双目如有电，气质硬朗，一看便知年轻时是个女强人。

        “我若不给你，仇家人是不是得死绝了，才能平息你当年的怨气？”

        舒伊颜扬起下巴，脸上闪过不甘：“你觉得我会同意花钱买命吗？”

        仇疏影抿了抿嘴，忍不住道：“父亲虽然亏待你，但他已经死了！过往的恩怨难道不能……”

        “不能！你知道看着母亲被人虐待，被人羞辱致死是什么感觉？

        你知道一个女孩从五岁开始，每每被人辱骂是小婊子，一次次被送到死亡边缘是什么感受？

        你知道我十五岁那年，被卖到东瀛，人蛇的船都开了，若非她，这个老太婆心存了一点仁慈，派人把我找回来，我如今是什么？

        我如今是东瀛AV女郎？

        还是街头流莺？

        你们全家做出这些，你说我能不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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