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看着几个人忙碌的身影,还有他们脸上惶恐的表情,心中有些释然。
几个俗世中的普通人而已,就算他们把这里看到的事说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再说了,自己在他们面前,是昆嵛山的舒风亭,到时下船分手,谁知道他是镇西军的林丰?
这一点给了林丰启发,他留下一件黑色的斗篷披在身上,兜帽往头上一戴,将头脸埋得很深,外人一时无法看清自己的面容。
那个黑斗篷中年男子的直刀,要比林丰断成三截的刀好很多,被段兴收回来,捧到林丰跟前,请他笑纳。
这次凶杀现场收拾得十分迅速,因为没有血迹清洗,只处理掉尸体后,甲板上便干干净净。
他们在这里一通忙活,那条迅速离开的大船,正加紧行驶,随着距离越来越远,终于再也看不见彼此的影子。
船楼里还有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正是长治府城的瀑流东衢。
他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好一阵才扶着船壁,稳住身体。
这次,门派中来了三个高手,其中一个当比昆嵛山的舒风亭身份还要高上一点。
三个人的实力,绝对可以碾压舒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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