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砍了他们的脑袋,已经算自己仁慈。
这次鼓足余勇,依然没有拿下城头,甚至连自己最低的要求,突破城墙的一个点都没达到。
渥美秋山又快被气得发疯,皮鞭抽下去,也没了轻重。
其中两个海寇将领都快被抽得没气了。
四周一众将领都吓得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地看着盛怒的渥美秋山,害怕下一个就要喊到自己的名字。
一通发泄后,渥美秋山终于平息下来,挥手让人将四个半死不活的将领抬下去。
将沾了鲜血的皮鞭扔给护卫,自己转身大步进了中军帐中。
早有女护卫端了茶水过来,还有端了清水的,伺候在一旁。
净了手,端起茶水仰头灌了一杯。
水温正合适,顺着喉咙流下去,顿时一阵柔和的温热,让她气息更加顺畅了一些。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渥美秋山仰身坐到椅子上,闭目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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