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文程的一个随身官员,见吴知府一脸惶恐,心下不忍,才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但是,吴若凛岂能不知,自己完蛋了。
不只是府库中少了五六万两银子,自己藏在家里的圣旨和官印,肯定也藏不住。
面对如狼似虎的镇西军卒,多大的家底,也能给你翻个底朝天。
只恨自己没有掘地三尺,将那些让自己眼热的东西,埋进土里藏严实些。
吴若凛颤抖着,被带到了京西府衙门里。
虽然没有给他上枷锁,却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轿子就别想了,还被人押着,一路一步步挪到了隔了两条街的府衙。
而且,从他家门口,到府衙门口,这一路上,许多百姓都站在街边,好奇地看着昔日威风凛凛的知府大人,垂着脑袋,狼狈地挪着沉重的脚步,往高大的府衙门楼前行去。
府衙大堂上,文程面色沉重地看着站在堂下的吴若凛。
书案上摆了一本账册,正是吴若凛藏起来的那本实帐。
文程用惊堂木拍了拍桌案,让四周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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