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诠的手抖了一下,一滴墨汁掉在了宣纸上,慢慢浸染开来。
“你确定?”
“太师,今夜便与林丰的镇西号战船,发生了摩擦,赵知府出面才平息下来。”
万诠将毛笔放下,抬头盯着魏南吉。
“此子竟然没死,大宗之大不幸也,朝廷危矣。”
魏南吉有些紧张:“太师,下官没有拦住他,恐怕明天一早,镇西战船就离开京南府码头了。”
万诠阴沉着脸:“赵传之什么态度?”
“赵知府告诫下官,不要再惹林丰。”
“尽快通知皇上,要早做准备。”
魏南吉一脸无奈:“太师,快马跑不过他的战船。”
万诠手捋胡须,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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