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自己的亲弟弟德川家茂,率领了三万人马,饿死在福宁府与甘庆府之间的大片旷野上。
德川家平就已经十分震惊且羞耻。
亲弟弟德川家茂切腹自尽的场景,还时常徘徊在德川家平的梦境里。
然后总领五十条战船的水川秀,被镇西军一大两小三条战船,一战灭掉了四十五条战船,只有水川秀的主战船,带着仅剩的四条战船,退出清溪河,逃出入海口。
再次让德川家平觉得,总部派往大宗疆域南部的将领,都是些白痴,蠢货。
他连自己的亲弟弟都骂,且甚为羞耻,认为德川家茂给自己的家族抹了黑。
水川秀则给大合族抹了黑。
一个善于海战的民族,一个常年生长在海上的民族,一个成天跟水打交道的民族,竟然败给了镇西军?
镇西军最擅长的是马战,怎么会在水战中,主导了如此一场大胜?
这不纯纯的丢人现眼。
两场大败,让德川家平的心灵受到了重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