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被镇西军一战,击沉了百分之九十的战船,就算是一头猪,也不会把仗打成这个样子吧。
丰臣三郎在澹州城指挥部里,将一把茶壶砸到了墙壁上,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就像自己破碎的心。
“混蛋,混蛋,这个水川秀是个混蛋!”
他已经气得不知骂什么好了。
几个站在屋角不敢出声的副将,垂着脑袋,紧张地琢磨着,该如何劝慰自己的头领。
“水川秀去了哪里?”
喘息半晌,丰臣三郎怒喝一声。
“大将,水川君率领船队,退出了清溪河,保全了全部货运船只。”
一个副将禀报道。
“这只猪,镇西军已经占领了澹州码头,货运船只根本进不来,保存下来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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