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当师父的,也挡不住老夫一掌,就别提你的徒弟了,没得让老夫笑掉了大牙。”
“林丰是天才,他的修行速度岂是尔等可比,只要你死不了,总有一天,林丰会亲手了结你。”
严宿听不下去了,转过身来。
“唉,何必闹得如此,我等是来维护门派规矩,可你为何出言不逊,多年的修行,竟然修成了如此模样,也难怪玉泉观没落至此。”
甄琢道长一口带了血的痰吐了过去。
“呸,玉泉观没落至此,还不是被你们这些衣冠禽兽给逼的,装出一副悲悯的嘴脸,都是一肚子坏水。”
她的痰当然吐不到严宿,只是侮辱性太强。
一个门派长老,在门派中何等尊贵,岂能被一个小辈弟子侮辱。
严宿大袖一挥,啪的一声,如有实质,将甄琢道长抽得翻身滚了两圈,嘴里喷出血来。
“放肆,真是岂有此理。”
严宿恨声喝道,却也骂不出太高级的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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