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体内没有了真气运行,老态龙钟,气息微弱。
她无力起身,只得勉强盘坐在屋子里,心中十分后悔。
自己为何会给林丰写那么一封信,这要让林丰收到血书后,做什么选择?
“唉...”
甄琢道长长长叹了口气,自己真气消散,就连脑子也不灵光了,被人一激,做下了难以改变的事。
现在只能是听天由命,就看林丰自己的造化。
若林丰是个心狠之人,当见信后自然走得越远越好。
甄琢道长心中矛盾,又想林丰能来见她最后一面,又想林丰尽早远离。
一时在乱想中,陷入半昏迷状态。
林丰飞跃树梢,速度很快,眼见山顶在望,身后的断剑开始疯狂颤动起来。
他还是头一次见断剑如此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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