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严宿的脚踢到林丰胸前,却被飞回来的断剑,切断了脚腕,只有那只脚砸到了林丰的胸口。
严宿单腿呆立在当地,一时大脑一片空白。
而此时,段利和桂聚也赶了过来。
三人呈三角将林丰围在中间,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成了残疾人。
他们心里对断剑无比忌惮,都知道,如果三个人同时出手,林丰必然会被群殴致死。
可是,总会有一个半个再受重创,因为那把断剑不简单,谁也没把握躲过它的偷袭。
因此,谁也没急着动手。
场面一时沉寂下来,只闻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林丰更是凄惨,被打成了一块破布,也不知道身上断了多少根骨头,体内经脉散乱,真气到处窜动,几乎已经不受控制。
下一刻就会咽气的感觉。
月色下,四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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